“阿绣别吃”
“逐月你说什么?”
她伏在地面,凑到他唇边,依稀听到了几个模糊的字眼。
“是让我别吃吗?”
“是”
逐月控制不了舌头,他整个身躯都在失去控制,手指蜷曲着颤抖着,手臂和腿也曲着无法伸直,甚至连津液也控制不住地外流。
他在心底咆哮,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越绣跑进跑出,替他想办法缓解突如其来的症状。
湿滑的触感从鼻中流出,血混合着津液一同积在地面。
越绣从厨房翻出了某种的药材,在碗中捻成粉末,混合着酒送到逐月唇边。
她扶起逐月的脑袋,丝毫不嫌弃他现在的狼狈,努力给他灌进口中,但他似是失去了吞咽能力,灌进去何物,便流出来何物,送不进体内。
嘴唇和舌头仿佛离开了他,任凭他如何努力,如何用力都无法改变他们的走向。
他无法和越绣说话。
内心狂躁万分,他有太多的嘱咐要说,有太多的安慰要说,可所有的话全因舌头麻痹而无法诉说,只能通过强烈的目光传递心绪。
药水最终还是没有灌进去。
越绣的呼吸乱了几分,片刻后,她仰头长舒一口气。
低头,她深深望进了逐月焦急的目光,而后,她放下了,坐在了他身边。
她在等,等内心平静也好,等狂风暴雨也罢,等一个尘埃落定。
逐月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好在,越绣没有再用桌上的食物。
她亦是在等自己恢复。
等一等,阿绣等我,不要急,不要怕,我会好的
太阳西沉,橙色的光线照进屋内,照得地板泛出火一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