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上心他又怎能对得起这份夸赞呢。
桌上有酒壶,他问:“咦,今日还备了酒?娘子可以喝酒吗?”
虽是这么问,他还是倒了两杯出来。
“能啊。开心就喝,哪有这么讲究。”
天气不那么冷之后,她的面容红润了许多,看起来也精神了,只是依然嗜睡。
难得她今日心情好,逐月哪有不陪着的道理。
举杯相碰,敬:“谢娘子对我的厨艺如此担待。”
“那我便谢相公如此劳累了。”
一饮而尽。
越绣拿起筷子,对着桌上的菜思量着。
“怎么了阿绣?今日胃口不好吗?”
“我在想先吃哪道呢你尝尝,哪道最有滋味。”
“滋味啊”
他依言挨个吃了几口,思量片刻,将红烧鸽子推到了她面前,推荐:“这道味道重些,你试试喜不喜欢”
舌头忽然有些发麻,延迟了字眼。
“逐月?”
“我没事,似乎是调味重了”
麻意从舌头蔓延到了喉咙,接着是手臂,筷子掉落,他忽然感到身体失去了重心,重重倒地。
“逐月?逐月你怎么样!”
盯着自己的手他瞪大了眼,他对身体的突发状况毫不知情,更不知所措。
怎会如此?难道他失误摘了不能吃的野草?
不行,若如此,阿绣定然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