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绣你醒了,你感觉如何?”
逐月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他掖了下被子,伸进去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喉咙有些烧,吃两副药就好了咳咳”
弱菱噘着嘴,看着越绣虚弱的模样破天荒地感到一丝羞惭。
她看着一旁的药,别扭开口:“我给你煮药嘛”
“放下!”
冷不丁又被逐月吼了一声,她浑身一抖,又羞又气,红着脸扔了药,大吼:“我再也不理你了!”
“你给我!”
“逐月”越绣起身拉住他,“弱菱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不能凶的”
“对不起阿绣,是我太惯着她了。”
药被扔飞了两包,逐月拧眉:“可惜不能用了。”
“这又什么,捡起来照样能煎”
越绣在被子里发着虚汗,逐月轻手轻脚捡起药材,归于案上,又为她擦了擦汗,这才去取药罐。
他每次下山总会带许多玩意上来,这回还替越绣带了好几件新衣。
偏不巧,她病了好几日,也没有力气试新衣。
逐月看着她咳嗽一日重过一日,内心焦急万分。
他整晚整晚睡不好,她一动他就得醒,瞧瞧她有没有发汗,又有哪不舒服。
抱着她,他总想为什么他无法替越绣生病,为什么她要如此难受,他还没带她去游山玩水,她怎能病重呢。
或许他可以带越绣下山看病不行,她下山会有危险的,离开了他她会有危险的,不行。
若是将老大夫抓上山不行,越绣和老大夫如此熟悉,万一,万一她又有了离开他的念头
太可怕了,他不能给越绣希望,他赌不起。
别开碎发,他轻唤着怀中人:“阿绣,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阿绣,娘子?你是爱我的,我想听,阿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