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但逐月又开始不安。
他把人转过来锢在怀里,轻问:“阿绣,你很久没叫我相公了,你叫我一声。”
“怎么了,相公?”
“你多叫几遍,我想听。”
她无奈一笑:“你可莫要再折腾我了,我冻累了。”
“阿绣,娘子,你快叫我。”
他吻着她的脸,吻到颈间偏不让她闭眼。
“哈哈相公相公好了可痒了相公”
几日后,逐月下山了,被子中只有她一人了。
很冷,冷得她不愿下床。
披着单薄的外衣,赤足走在山洞中,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大概是胖了些了,脸都圆润了两分。
勾起唇,温柔一笑,不施粉黛也是标致呢。
“咳咳咳咳咳”
捻了几撮毛,她趴在石台上逗着小鸟。
这小鸟喂饱或不喂饱都在叫,叽叽喳喳叫得她耳朵疼,偏偏她又不懂如何治兽。
逐月说这鸟大概是麻雀之类的山鸟,长不了太大。
“长不大也得好好吃肉啊,小鸟嘘嘘小鸟”
她笑着朝小鸟吹气,脸色愈发红润。
待到逐月上山,她的脸已经是明显的发红,身上也开始发烫。
“怎么回事?我让你照顾阿绣,你就只顾着自己去玩?你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
“那谁让她身体那么弱嘛!又不是我让她生病的!”
越绣喘着气,阻止逐月的斥责:“别怪弱菱,她还小,爱玩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