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未痊愈,不宜饮酒,她深知这一点,但还是端起了酒杯,摇晃杯中忘忧。
她的酒量不算好,不过两三杯便上了脸,她亦不爱饮酒,醉酒易误事。
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她不爱,她父亲爱。
没有烛光的屋子,上了锁的屋子,酒气冲鼻的屋子,不管是被锁在里头还是被赶到外头,皆逃不过可怖的辱骂和鞭打。
和逐月不同,她已经忘记了父亲的长相,也快要忘记那些事了,但偏偏逐月总能叫她想起来。
逐月啊他的酒量比她还差,不过几杯便倒在了一旁。
明明不相信她,却如此不加防备地倒在她腿上,她该如何是好啊。
酒面映出她冷漠又迷离的眼神,举起酒杯,酒水倾泄,冲刷过才上过药的伤处,那宛若撕心裂肺的疼痛登时灼烧起来。
这样的疼痛,不知能否与逐月的头疾相比。
他的脸是热的,而她的手是冰凉的,抚上去叫他微微皱眉。
丢了酒杯,拿起酒壶,她微微倾斜,清澈酒水恣意洒落在逐月脸上。
“唔嗬”
他拧紧了眉眼,下意识露出了尖锐的牙。
“绣”
扶起他的脑袋,越绣主动俯身而吻。
第243章
“哥!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弱菱蹦蹦跳跳跟在逐月身后,不时嗷嗷叫展示自己的力量。
逐月并未瞧她一眼,自顾自朝前走:“你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