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抱得紧了几分,越绣继续轻抚:“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啊,不能对他们表现的话,就和我说,我明白的。”
“可我不能,我不能那么怯懦”
她笑了笑,语气轻快:“谁会不害怕自己的父亲呢?更何况他还是你的王。我可告诉你,山下之人,你别看有的在外脾气有多大,嗓门又有多大,他们也是被父亲打骂起来的,大家都能明白的。”
逐月深切地望进她眼中,捧起她的脸轻吻。
“阿绣,你理解我的,你明白我的,对吗?你真的明白我的,没有骗我。”
“没有骗你,我何故要在你的伤疤上骗你呢?”
越绣拉下他的手,仰头浅笑。
她忽地想到了什么,拉着逐月重新坐下,给自己也斟酒,举起酒杯:“人里面有句话,叫借酒消愁。好话坏话,忧愁烦丝,客套的爽快的,都不解释了,若烦恼,便共饮一杯。”
“消愁”
他迟疑着浅酌一口,抿了抿嘴。
越绣一饮而尽,给他展示了杯底:“可没有浅尝的,瞧我,一杯尽。”
逐月便也一饮而尽,那柔中带烈的口感在喉间绽放出浓郁的桂花气,一股隐约的气冲上了鼻尖,转移了他的注意。
他新奇道:“这便是酒吗?我从未尝过。”
“酒解愁,亦生愁,一日饮几杯,心情能好很多,只是不能贪杯了。若你烦恼,我便与你饮酒。”
越绣又斟了两杯,还未端起,便先尝到了逐月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