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合起书,惊慌失措捂着脸:“是吗?那、那或许是病了吧”
“病了!”
不成想,白玉从她的脸一路嗅到她的腿,直到被她制止才疑惑:“我没有闻到病气啊”
“是、是吗”
她躲避着他的目光,悄悄藏起手上的书,胡乱搪塞:“那或许是病好了。”
“人生病似乎没那么快好。我听那些大婶说,要离生病的人远些,会被过了病气,要不你把病气过给我,这样你就好了。”
越绣怔了一瞬,问:“怎么过病气啊?”
“啊,你不晓得啊?那我问问她们去。”
白玉说着就要转身,她赶紧拉住他,红着脸道:“知道知道,我知道。你、你先蹲下。”
他蹲到她身前,仰着脸问:“然后呢?”
“你先闭起眼。”
他又闭上了眼,问:“然后呢?”
然后越绣也闭上眼,鼓起勇气碰上了他的唇。
嗒
一声轻扣搅乱了她的记忆。
逐月抚过她的腿,仰着脸满足道:“阿绣,如此,我们便再也不会分开了。”
细链扣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只能在逐月的寝xue中自由。
“阿绣,你该叫我相公的。”
他轻拥住越绣,在她通红的双眼上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