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尾巴来还我。”
心顿时降到了冰点,她猛然看向逐月,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若你要欺辱至此,不若杀了我们。”
“阿绣,怎地你软了心肠吗?”
逐月弯下身抚摸她的脸庞,淡淡道:“你不是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动手,还怕一个白玉?让我瞧瞧,你动起手来是何种英姿。”
喉咙仿佛被死命掐住,越绣感到一阵眩晕。
逐月逼着她撕开了自己的伤口,竟还要往她的血肉上无情撒盐。
捡起匕首往上捅,却被他轻而易举制止。
他笑了。
“阿绣,你果真不叫我失望。”
攥着她的手,匕首强行对准白玉。
“不,不要”
她被一步步带着靠近铁笼,近乎哀求着逐月:“逐月,求你,不要逼我,求你了,不要让我做这种残忍的事”
但逐月在她耳畔轻吐:“你不动手,可就我来了。”
她被推倒在笼子前,眼前是白玉担忧又惧怕的神情。
药瓶丢到她面前,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判处道:“我够好心的了,仰川血都让你用。”
药瓶滚了几圈,滚到她手边。
她颤着手捡起药瓶,喃喃自语:“仰川血俯仰山川这样的东西,让我用来做这等事是叫我看不见他的脸便能心安理得下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