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除了装扮的花束,便是婚服的改制。
他张开双臂,由着越绣替他更衣量裁。
白花银簪点缀在她发间,即便是简单的发髻也衬得银簪高攀了。
她每日都簪,他也每日都能瞧见,瞧见便欢喜,欢喜便要将人整个搂在怀中,无论如何都不肯放。
他吻在越绣颈间,贪婪嗅着她身上的气味,他要把她的气味刻进脑中,永远不忘。
“阿绣,成了亲的人就会彼此喜欢,再也不会分开,对吗?”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回应:“嗯,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便说好了。”
他心中激动,竟是要维持不住人形,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耳上,当即便露出了虎耳。
“你捏捏。”
她虽诧异,但还是轻轻揉捏。
阵阵舒爽从脊骨传来,逐月连尾巴也快要藏不住了,快意在脑中爆炸,他享受着向越绣表露心意。
“阿绣,我从不知喜欢是这样的,我想无时无刻不看见你,想一直和你待在一块,想听你说话,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在我眼前,我就欢喜。”
“从前母亲会为我顺毛,她走后再没有白虎有资格与我站在一处,现在我要你同我站在一处。”
他忍不住握住越绣的手,从手心开始舔舐,即使知晓越绣身上是没有毛发的,但他还是想这么做,想把自己的气味沾到她身上每一寸。
“逐月,马上成亲了,婚服不要弄皱了”
离开她的唇需要巨大的勇气,他抱紧了越绣静静躺着,等着。
等着婚礼到来,人类的仪式过去,一切都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