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一般,样式也简单,在越绣看来值不上最贵,他大抵是被人骗了。
如此想着,她想讥讽两句抬眼却撞进了他热烈的眼神中。
满眼都是想要得到肯定,她愣了一瞬,咽下了话。
他付出热烈,他需要回报。
思索着他的话,他的行动,她暗自有了打算。
仰头望向他,猝不及防勾出一抹笑意,她点头:“替我簪上吧。簪在发髻上就好。”
“好。”
她的满意就是他的回报。
这时他身后长尾悄悄转了来,蹭着她的脸。
她时常觉得,他们的尾巴不由他们自己控制。
尾巴有自己的喜好和情绪,但尾巴也不会出卖他们本身的心意。
湿漉漉的毛发擦过下唇,她一口咬住,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双眼。
逐月陡然一声闷哼连手都顿了一瞬,那尾巴上的毛也好似受到了刺激,隐隐有颤栗之像。
抿着唇替她簪上银簪,低头就是她抬头的模样。
她咬着自己的尾巴,面上水珠滑落,眼神无害纯真可又有些许淡漠疏离,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对他们来说尾巴有多敏感,只是这样咬着就能让他走不动道。
忽地心中发软,伸手抚摸她的面庞,那光滑细腻质感就像玉石,是山上不经打磨,纯天然的玉石。
这山是他的,这样好的玉石,也是他的。
“该走了。”
这一声,还有他的目光,当真是如水般柔情,柔情得不食人间烟火。
“嗯。”
她松了口,浅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