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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父亲的沉重和满手血污,伸出手一瞧,现在的手上是干干净净的,但那黏腻之感于无形中出现,惹得她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在水中用力搓手。

“手上有什么吗?”

“我动手了。”

她回忆着,也冷静着:“是我和母亲一起的报复。”

逐月怔神了一瞬,而后灿然而笑,露出了他锋利的犬齿。

他笑得纯真满足,笑得裂开了唇上咬痕,鲜血再度溢出。

她第一次看见逐月开怀,可她自己却无法开怀。

瞧着那丝猩红她心中无甚波澜,若非他逼着她回忆,她都要忘了,原来自己是如此铁石心肠。

她似乎有些理解了逐月。

压迫再次袭来,就着血的腥甜,她被逐月压在温泉边缘,尖牙轻磨,带着倒刺的舌打破了水面的平静,勾起涟漪。

长尾主动钻入她的掌心,就算她不想握也会缠上她的手腕强硬钻入手心。

颈间刺痛,他咬着不肯松口。

水声闷哼起了波澜,他食髓知味想要更多亲吻,可他技有生疏,吻得她不自在又推不开,她干脆闭了眼。

亲够了,她的唇也肿了,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满足了。

抿着唇,越绣偏开头静默着。

逐月靠在她肩上呼吸,停歇了片刻而后出水,她转过身有意无意瞟着他的动向。

他去翻动了衣物,而后又蹲到了她面前。

月下,银光闪烁,那是一根银簪,顶端是几瓣白花。

“我在山下买的,我不懂手艺,便挑了最贵的,最贵的应当是最好的。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