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山,学了很多。”
“学了什么?”
水面有光反射,恰似他湿漉漉的眼眸。
“亲我。”
“荒唐。”她尝试推开逐月却被他扣了手腕,“你定要如此吗?”
“你不肯吗?”
逐月将她的双手扣在身后,抬起她的脸庞端详。
干净得不染一丝尘灰,肩上是干的,青丝盘起同样不曾沾水,但他已然全身湿透,他不想越绣这么干净,他们就该入同一片水,饮同一片月。
湿漉的脸蹭到自己脸上,越绣努力后仰,然头顶一松,逐月解了发带泄下三千青丝。
青丝入水宛若水墨,荡漾起层峦叠嶂。
“逐月”
越绣长叹一气,连日来的紧张和无措在此刻反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静。
她直视着逐月的双眼,言:“逐月,我已经和白玉成亲了”
那被温泉激起的微妙气氛在她提起白玉后,顷刻荡然无存。
逐月扶着她的后脑,垂下眼尾不语。
“不”她又否定,“我答应你的并非要反悔我只是”
“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逐月打断了她的话。
她正犹豫不解,忽有力从正面压下,紧紧堵住唇瓣,她整个人被压进了水中。
一瞬间,窒息和失重双重交织,她的手被禁锢在身后,水下难以睁眼,一切的与外界的联系皆从一口气中浮现。
逐月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这个吻,水下无声亦无光,她的一切都被剥夺,只有这一口气可以送来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