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答复,然后便是湿热的触感。
她惊觉他在舔舐,惊慌大喊:“逐月!你太无礼了!松唔!”
他直接把虎口送进她口中堵住了惊呼,将她按在床头任由她撕咬拍打,自己却低头专注舔舐着他造成的伤口。
“逐唔!逐!”
越绣捶打他的脸,用力咬着他的手掌,却仍无法阻止他的行为。
那又麻又热的触感激起了一层又一层寒栗,让她忍不住轻颤。
逐月想着她一只手,处理伤口不便,自己便替她清理了,但她似乎不是很乐意,也不领情,又在他手掌上咬下了两个深深牙印。
还未仔细看,脸上又被挥了一巴掌。
巴掌力道不大,她每次都打不对地方,打不痛他,却能让她自己手掌通红。
“为何又打我?”
“你再无礼,我还会打你!”
她气愤下床,一下子带走了这昏暗中的温热,若她离去,那他又该独自面对复发的旧疾。
他拉住她的手又将人拉了回来。
明明心里想的是旧疾,但是问出口却成了别的话:“你会打他吗?”
啪!
另一半脸又是一阵火辣,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又挨了她的打。
越绣气到发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再敢窥我私事!”
洞xue内点亮了全部的烛台,逐月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还有被他弄翻的桌案和置物架,在角落中捡起了那串钥匙。
收拾整齐,他又是那一丝不苟的琉璃崖主,只是脸上多了两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