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她的手臂,轻轻舔舐,化形为人,扶住人又轻轻放下。
他小心起身,却闻见一股血气,上下仔细找了找,瞧见她手臂上有三道血印,低头一瞧,自己的指尖果然有血。
眼眸渐深,他盯住她朦胧的侧脸不解。
被伤到也不走,还安抚了他一夜,让他这么舒服,为何要这样?
认出他了吗?
热气拂过脸有些痒,越绣动了动眉心,醒了,但身体疼痛酸胀,尤其是脖颈。
她紧皱眉眼扶着侧颈缓缓睁眼。
“啊——”
只见那双疏离的眼一瞬不瞬盯着她,吓得她不断后退,但只一瞬,逐月轻扣住她下颌断了后退之路。
“你、你待如何?”
“被我伤到也不走?”
他语气微沉,听不出是怒是喜
身子僵了一夜,此时牵动伤口疼痛异常,她不禁拧了眉:“你压着我,咬着我的手臂,我如何能走?”
逐月眼眸一动:“只是这样?”
越绣忽地心跳加快,以为他对昨夜偷盗钥匙有感,反问:“那你以为如何?”
没有想象中的回答,反而有种光从他眼中熄灭,逐月沉下了心,摇头:“不如何。我昨夜可说了什么?”
“你说你头痛”
“然后呢?”
她偏过视线,没有透露他别的话:“再没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