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蒙在眼前,她蹲下身轻唤:“相公相公你还好吗?”
白玉勉强撑起自己,抬起头瞧着外头的人,完全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
“相公是我,我、我想来救你,可是这钥匙不对”
她捧起两把钥匙,低声无措地解释着:“钥匙在哪,我不知道去哪找钥匙,我”
他晃了晃铁链,链条撞动打断了她的话。
越绣抬眼就见白玉摇了摇头,对她弯了眼,露出了笑。
他还是笑嘻嘻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老大夫总说他轻浮,这会她也有些气恼。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这个傻子。”
气恼,可她又忍不住落了泪:“我进不去,你能不能靠近我?我带了药的,对你有好处的,相公”
但白玉仍然摇头,他扒着口中铁链努力想发出点声音,但只能让越绣听到意味不明的字眼。
药草包在帕子中,她着急道:“相公,你快来”
“唔唔”
白玉用力发出字眼,手指指了自己,又指了越绣,摊开一只手覆盖到另一手上,又对着她摇头,作出推开的手势。
越绣努力理解着他的意思,瞧他焦急推开她的动作,她忽然领悟:“你不能靠近我,你的气味会留在我身上?”
白玉软了肩,作出劳累的笑意,又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她救不了白玉,明哲保身才是上策,她明白,白玉也要她保全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
可不是她最想要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