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犹豫一瞬,擦了擦泪还是问出了心中疑虑:“相公,逐月要报复你,你、你可曾陷害过他们?”
白玉原本的笑意僵在脸上,而他这一变化越绣尽收眼。
扪心自问,她怕他回答这个问题,更怕他不回答这个问题。
白玉垂了视线,沉默一瞬,而后摇头。
他的反应证实了原本在他们的族群,确实发生了不好之事,但似乎另有隐情,让他答得迟疑。
“好,相公,你答我就信,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她朝他郑重点头。
攥着钥匙,回去的路她抱着视死而归的心情。
她下药时摸不清药量,如若逐月已醒,那他势必会发觉自己偷了他的钥匙,也会察觉出那锅鸡汤有异,到时候他会如何处置自己呢
低头瞧着被她捂出温暖来的钥匙,她深深呼气,坚定地靠近了逐月的寝xue 。
烛台被打翻,沉闷的敲击声有一下没一下,同时粗重的呼吸声从黑暗中传来,干哑崎岖,似风一般充斥洞xue 。
是野兽在低吼。
她顿了步伐不敢动,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呃呃”
是逐月的声音,但听上去有些疼痛,她驻在原地又听了片刻。
“嗬呼”
“逐月?”
那低声挣扎被这声轻唤打断,猝不及防的撞击声猛烈巨大,那是野兽在发狂撞击床榻。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撞在她心口,让人发颤,而害怕又让她紧紧握住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