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也欣赏这样的习惯,不自觉便弯了唇角。
然而下一瞬唇角又冷了下去,因为越绣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锋利的石片,正横在他的喉间。
小小的石片抵进了肌肤中,温婉却不失锋利,正如她这个人。
本以为她是个柔的,不想竟是个烈的。
那天,他观察了她一夜就该知晓她没那么容易屈服,现下却因着一盆肉就失了警惕,实在不该。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他虽绷紧了面容,心中却生了几分好奇,想瞧瞧她这胆量从何而来。
越绣双手捏紧了石片,盯着逐月沉声问:“自是知道的。逐月,你与我相公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逐月见又是关于白玉,心中冷笑,刚刚对越绣的赞赏了无踪迹,只觉她痴傻。
“你敢窥探我私事?”
“并非窥探,若你们当真有仇,就算是死我也要知晓他究竟为何而死。”
“知道,又如何?我只对付白玉已是对你宽容,你不感激也罢,竟然还想挟持我?”
“我无缘无故受你所害还要感激你吗?”
越绣冷静反驳:“若是你们有不可化解之仇一定要以命抵命,我自会替他收尸,从此离去不入你眼。”
石片边缘又抵进去半分:“若你是为私利而害,那我活着一日,便要尝试杀你一日,替我相公报仇。”
她说得冷静,手也不抖,石片的位置更是抵在了最致命的颈间。
逐月不知她是否杀过人,是否知晓这小小的石片也有杀生之力。
看她面色坚定,他欣赏她敢于反抗他的气魄,但一想到她的气魄竟是原于白玉又觉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