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页

他直接起身打断,拉起越绣就走。

回头看着那几乎没动过的兔肉,越绣想到他的话赶紧表明:“你适才说我能用那洞中食物,我不会饿着自己,所以所以”

“知道。”

不着感情的嗓音从前头传来,逐月是背对着她的,宽阔的肩膀像堵墙一般让人倍感压力。

她不知他又要拉自己去哪,跟着他的步伐她记忆路线。

石门开,这里又是一处供人休息的洞xue,更加宽敞,然而宽敞却不明亮。

洞xue内的油灯只点亮了几盏,石门一关便更加昏暗,看着不像洞xue ,倒像陵墓。

这里有床榻,有刀具,收拾得整齐又干净,她猜测是逐月的寝洞。

他一入内便松开了她的手,坐到岩石做的榻前,对她吩咐:“替我包扎上药。”

若不提,她倒真要忘了,那断笔造成的伤口还未处理。

做饭吃饭现在又是包扎,完全就像不着感情的流程。

他窥了他们的信,学到了生活的一角就来僵硬地实现,可又学得四不像,就像一知半解的孩子到处炫耀自己仅认得的字。

她沉下语气,问:“我替你包扎,你可还会去伤他?”

昏暗下,她瞧不清逐月的脸,但是听到他说:“不会。”

松了口气,她张望一番,又问:“这里太暗,我可否多点几盏灯?”

“可以。”

片刻后,洞xue内一下明亮起来,她找来药物又端了烛台坐到逐月身旁,而他却只端坐着连手臂也不曾抬起。

她无法,只能自己卷起他的衣袖露出了那血洞。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是有断刺留在了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