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一瞬不瞬瞧着她的面容,从现身至此都未曾出言,反倒是吕小子他们彻底怒了。
“阿绣!你真是失了心了!这是城主亲自聘请的季师父,暂任万事堂堂主,堂主他只是什少露面而已,什么逐月,你满口胡言乱语!”
越绣盯着逐月面色发紧,白玉能控制自己,自从城内出现白虎匪首的流言,他便不在外人面前展露本体,而逐月今夜这招引得白玉暴露,是顺理成章地陷害。
真是极妙,妙得她百口莫辩。
她不得不颤着声问逐月:“你到底要如何?你说过会放我们一条生路的。”
“既是匪首,就该捕杀,何来生路之说?”逐月反问。
捕虎队的青年在逐渐包围他们,越绣紧紧抿着唇,她盯着无动于衷的逐月,下定了决心。
布袋中还有最后一瓶迷药,但这药量只够迷倒一人,也只有一次用药机会,她必须给白玉挣一个活路。
趁着吕小子靠近,她抽出他腰间配刀,对他们举刀相对。
“阿绣你疯了!竟要对我们举刀?”吕小子不敢置信。
越绣无可奈何但坚定:“吕哥,白玉他不是琉璃崖的,他只是恰好同为白虎。若几位哥哥一定要处死白玉,念在大家相识一场,给我一个单打独斗的机会吧。”
“你在说什么?”吕小子神情困惑,看不懂越绣。
“让我与哥哥较量一番,若我胜,请哥哥们只囚着他,不要伤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