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可要武器!那是琉璃崖的匪首,堂主小心了!”
越绣震惊望着捕虎队,瞧他们欢呼的样子不像作假,那假的,难道是她吗?
她颤着手指向那不远处的身影:“你们喊他什么?何来季堂主?那分明是琉璃崖的匪首,逐月!”
逐月着黑衣,与白虎乃一黑一白,只见他们越打越远,众人全都跟随而上,然在逐月最后一记踢中白虎腹部后,白虎再无法支撑身体重量,轰然倒下。
眼见他还要做什么,越绣跑上前推开他,挡在白虎跟前,质问:“逐月!你真是好手段好心机!一招移花接木将你的匪名全安在我相公身上!”
话到此处,众人已无法忽略越绣口中的相公,白虎是谁,不言而喻。
“阿绣!你和白玉竟欺骗我们至此!城主大人为了剿灭白虎花费了多少心思,不成想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们竟是一伙的!”
“就是!枉我们大家伙如此信你,还将万事堂的兄弟交给你医治,不想你们这对贼夫妻是两幅面孔,白日袭击晚上良善,贼喊捉贼!蛇蝎心肠!”
“对!蛇蝎心肠!诛杀白虎!将她交给城主大人!”
捕虎队的人各个红了眼眶指责,既愤怒欺骗,又伤心欺骗。
越绣咬紧了唇,她坚定挡在无法化形的白玉身前,掷地有声:“捕虎队的哥哥们,你们听我一言。”
“相公他是白虎却不是山上的虎,商队被袭击还有捕虎队遇险之时,相公多与我在一处,怎可能分身行事?还有今夜,若相公真是那琉璃崖的祸害,我怎可能再去寻几位哥哥,来剿自家相公?”
“相公他从未与人红过脸,也甚少出现在城内,就算是轮到他进入捕虎队上山也没有拒绝,若相公真是匪首,何必应下?是他!”
她指着面色冷静的逐月:“今夜便是他下山,逼着我去寻捕虎队的哥哥们,就是他要陷害我和相公啊!他才是琉璃崖的匪首!逐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