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挥爪打落药瓶,药粉甚至还未铺散便失去了作用,越绣定下心神,握住木枝咬牙朝前刺去。
若是能一举刺瞎白虎双眼,她这一遭便值了。
可她高估了自己,她堪堪近白虎身便被他一爪挥断了木枝,下一瞬虎躯扑来,扑得她直接仰面后倒。
还未落地,后脑被宽大有力的手及时接住,她绷紧了身体甚至忘了呼吸,再睁眼时那白虎又化作了人形。
“我是逐月。”
依旧是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可是越绣却见他目光深切,注视着她不知何意。
“为何咬我?”
他紧抿着唇问得迟疑,不知是否是幻觉,越绣觉出这一问好似在委屈,但她很快抛却这个念头,琉璃崖的匪首怎可能会委屈。
“你食言!你既是匪首,便该捕!你”
她顿了顿,想到自己处境又敛了语气:“不论如何,捕虎队手上有武器,若你不想被捕杀,便尽快离去。”
逐月眉梢一展,将她扶起:“你关心我?”
他话中别意让越绣拧了眉:“我只想自保,我和相公与你无冤无仇,望你留我二人一命。”
逐月神色不变,但唇角下垂,似是不满直接背过了身。
越绣不知他在不满何事,但适才她坐起之时已顺手捡了石块,他既露了后背,就别怪她趁机偷袭。
屏住呼吸她缓缓靠近逐月,举起手中石块。
“琉璃崖上生长着仰川血,本是绿花,折断后却流出红色汁液,如血一般。”
他忽然转身与越绣四目相对,瞥了眼她高举的石块也不见有怒,而是继续:“这仰川血对人来说无甚作用,但是对我们却有大用。”
越绣整个人僵在原地,高举的手此刻是砸下也不是,丢掉也不是,偏偏逐月也没有动作,甚至靠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