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这一巴掌没将他打痛,倒是叫她指尖一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为何打我?”
逐月攥了她要逃的手,语气依然冰冷,但越绣抬眼却见他微垂的眼睛中透出一抹消沉。
“你这个登徒子,松开我!我已然寻来了捕虎队,你该遵守诺言放过我和相公!”
逐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你便如此信他,信他现在还活着?”
“自然,那是我相公。”
不想,她话音刚落逐月便冷冷道:“他不配。”
“配不配也是我说得!”
越绣未细想他话中之意,只不欲多言,狠狠咬在他手掌。
这一口她没有留力,可也没有咬出血来。
他终于松了手,手掌翻转似是在瞧牙印。
趁着他愣神,她转身就朝着捕虎队方向奔去。
她的心在狂跳,喉间干渴似在烧火,耳畔尽是四面而来的风声。
撕拉一声,巨大的枯木拦路勾住了衣摆,步伐一乱她扑了一地尘土。
又是撕拉一声,她不顾手上擦痕,果断撕去衣裙,这时枯木出现细微震荡,抬眼望去,纯白的皮毛在皎洁月光下竟似镀上了细银。
黑色纹路缠绕于银白身躯,像是神明刻下印记,虎尾高昂摇晃,昭示着白虎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逐月又来拦路,越绣立即从布袋中翻出药瓶,拔下药封便朝他掷去,同时从枯木上掰下木枝作棍。
既要周旋,她便要用尽一切可能保护自己,给捕虎队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