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笑一声,故意碰撞着玉带让他听见叮铃脆声。
松口起身,她抚摸着自己留下的唇印和牙印,揉开他身上红色唇脂又捏上他的脸,探入他口中勾着那愈发尖锐的犬牙。
“亮些好,能让你看清楚对你做这些事的人是谁。”
她勾着他的犬牙摇晃他的脸,他闭起一只眼,舌头顶着她的手指,又侍弄她的手指,眼神朦胧面庞绚丽,她轻笑一声顶了下膝盖。
“唔!”
烛芯又爆了几声,低沉的喘息和时不时的惊呼让火光剧烈摇曳。
堆叠的婚服中,朱红纱衣覆着月白中衣缠绕在燕良身上,他双手被红绸松松系在身后,胸膛上满是红印,被凶猛的亲吻的脸鲜红欲滴,是真正的压雪红梅。
仁慈地松开已经肿了唇,李承佑不许他睁眼,捻起红盖又盖在了他头上。
解下腰封,脱去外衣,她去寻来了酒。
喝酒,却又不是普通的喝酒,她把酒,倒在了燕良的锁骨中。
溢出的酒一滴两滴最后变成一束两束,滑过他的胸膛,经过那红肿之区不断下落,下落。
酒水微凉,他忍不住轻轻发颤。
李承佑是就着他的锁骨在喝酒、吮吸、啃咬,一杯两杯,不够,她仰头灌酒,又隔着红盖渡给了燕良。
咕嘟声一声接着一声,直到酒壶中再倒不出什么,堆积的情火烧得她心痒难耐,她扔了酒壶,拔下珠钗,又丢掉耳坠,折下了红梅。
星光泄在桌案,照亮了酒壶口滴落的水珠,腰封上的莲花折叠在床脚,纹样上的金线被跳动的烛火照出了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