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佑起身去剪了烛芯,那火苗立马安分了下来,不再晃眼。
回头,燕良翻了个身,双手仍缚在背后,他趴在被褥中喘气,额头布满了细汗。
“君上,这对我着实是不公平。”
这话里有怨气,可她就爱听他的怨,笑道:“那世子想如何呢?”
他勉强坐起来,这一动散落了里衣,也泄露出了满是银靡红印的身躯。
低头看了眼衣衫褶皱,他不客气道:“可不是我想如何便如何,那也要君上允许才行。”
李承佑笑着坐回他身前,扣住他后脑往自己肩颈按。
“伤了你那么多回,便还给你点。”
“君上可别是在说大话。”
“君子一言”
她话还没说完,燕良埋首在她颈窝,而后瞬间利齿刺破了皮肤,血一滴一滴顺下,在她的衣衫上开出了梅。
望着帐顶绣纹,她轻笑:“世子还真是不客气,也罢,我今天顺世子一回。”
指尖探入衣物,陷入他汗湿的肌肤,耳边陡然一声喘,他咬牙切齿:“君上当真是不吃一点亏。”
“我在世子这里已经吃了很多亏了。”
她忽然用力,指甲刮开黏腻,他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她岂会在这时放他逃离?
将人拉了回来,搂着他的脖子,她令道:“别动。”
他压低气声又绷紧身躯,极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跪着。”
他换了姿势,跪坐在她面前,仍埋在她颈间。
掐着捏着,她吻了吻他的肩,道:“怎地很久不见你露出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