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今不语,只眨眨眼,不松口。
他忽然有所感,回头抱歉道:“兄长,今日怕是要你白走一趟了。我忽然有些不适,想躺一会。”
赵君侍理解,劝慰了几句便离去了。
杏贵侍目送他出宫,转头步入寝宫,而玄今也在他入内后松了口,乖乖跟在他脚边。
“果然是你。”
燕良转身,朝他行礼,道:“外臣是来提醒郎君,不要再去磕头了,君上没有那么多精力既要处理国政,又要安抚郎君你。案子既然过去了一月,君上的意思郎君你也该明白几分了。”
他语气很淡,可说出来的话很不客气,杏贵侍微微一愣,问:“这是君上要你传的话?”
“若是君上说的,外臣很乐意转告。”
“可”
燕良正声打断:“上回外臣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君上记着这件事,自然也记着你,所以郎君切莫再去给君上压力,也不要再去求太后,这段时日,好好待在你的寝宫,别再落入别人什么圈套里,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
他说着说着,便忘了自己的身份,没有恭敬的称呼,连语气也开始不客气。
杏贵侍睁大眼,竟感到一丝羞愧。
他沉默又纠结,最后只能不甘心地问:“你到底以什么身份行事?”
“身份?”
燕良冷哼一声:“你只要知道我在为君上做什么,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倘若你想向君上告状,那我自有我的办法整你。”
他警告完,转身化作白狐从窗中跳出,而杏贵侍,怔然望着那抹白影消失的方向,嘴唇轻抖说不出话来。
玄今垂下了尾巴,走到他脚边蹭着他的衣摆。
李承佑斜撑在案上,手边堆积这奏折,打开一本扫一眼,请安的废话便丢到一旁,关乎民生百姓的便仔细批阅,而后整齐堆在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