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赔罪,他燕良何德何能,他只能垂下眼眸,隐藏心绪,点头:“外臣明白。”
天边橙色如血,他双手插袖站在廊下静静听着里头的谈笑声。
他也不愿听,可无奈他听力太好,即便听不清他们具体讲了什么,也能听到李承佑一阵一阵的轻笑。
余光忽捕捉到一抹黑,他低下头,小黑山猫从里踱步而出,仰头又歪着头打量他。
他撇了撇嘴,踢开黑猫,那黑猫便朝他哈气,他也不甘示弱,朝黑猫呲牙。
待到次日,大太监送来早膳之时,便瞧见门前端坐着一黑猫一白狐,好似两座门神。
燕良见早膳至,挡在大太监面前,道:“我去送。”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却见黑山猫摇晃着尾巴并无入内的意思,不知怎的,他生了些胜利的窃喜。
入内,杏贵侍跪地,替李承佑整理衣衫,而李承佑闭着眼,神情从容,看样子昨夜歇息得挺好。
他未出声,这时杏贵侍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未言语,可这一眼又仿佛说了许多。
心里忽然不是滋味,刚刚腾起的窃喜此刻已经些许溃败。
掐了下手掌,他恭敬道:“君上,早膳送来了。”
“嗯,放下吧。”
他放下早膳便恭敬待在一旁,宛若个哑巴默默侍候着李承佑与杏贵侍,视线规矩地盯着地面,耳朵却不得不听着他们谈笑。
“恭送君上。”
终于结束了,燕良跟在李承佑身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让太医在御书房里等着朕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