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莫要担忧,万事都有咱们兄弟几个替您做,您说要杀谁,我们就去杀谁,若公主您看不上我们,还有驸马可为公主助力。”
“公主”其中一人捧起了平宁的裙摆,言辞诚恳,“公主您可是民心所向,刘氏祖宗护佑着您到今日,难道您甘心让您的姓氏屈与李氏之下吗?”
平宁心绪狂涌,盯着面首们你一言我一语劝慰,她备受鼓舞,感动道:“好,多亏了你们在本宫身边,待本宫坐上那龙椅,定给你们最高的位份。”
三位面首齐叩首:“谢公主恩!”
蝉鸣声躁人,天气也愈发热了起来,李承佑已经渐渐显怀,自然国主孕有皇子之事也无需再瞒。
燕良端着冰镇过的果汤悄声步入御书房,将果汤放在她手边后,轻轻掀起衣摆跪在她脚边,替她揉腿。
“朕无事,早上太后传你去是为何事?”
“太后担心外臣伺候不周,也担心外臣对您有异心,敲打了一番。”
“跪久了,膝盖可疼?”
“君上有空关心外臣,不如多吃点,您最近胃口越来越差了,再差下去,太后就该杀了外臣了。”
李承佑轻笑了一声,手上不停:“朕怎么就那么爱听世子说话呢。太后要是杀你,朕便造一具假尸出来,偷梁换柱,将世子你养在暗室一辈子。”
燕良冷笑一声:“外臣还以为君上会说出什么好话,君上怎不替外臣求求情?”
李承佑苦恼:“太后可是朕的母亲啊,忤逆太后,朕会被史书诟病,说朕是不孝君主。”
“原来君上也有怕的人,外臣还以为君上无所不能,英勇无畏呢。”
他才讽刺完,大太监便入内问话:“君上,杏贵侍来了。”
“让他进来。”
燕良仰头,李承佑并无动作,他也便继续替她捶腿。
“君上,平宁公主大婚,臣侍罗列了一套庆礼,请君上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