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朕,说完整。”
看着她作弄的双手,他抿了抿唇,直视她的双眼:“归国也好,回来也罢,外臣心里,一直挂念君上。”
清澈明亮的双眼,他这次回答得很认真。
是挂念她攥着梧弟的命,还是挂念她曾诉说的理想?
不,抛却一切阴谋与算计,他的心里真的很挂念李承佑,就算怨,他还是挂念,单单是她这个人,只是她这个人。
他静静注视着她,那颗红痣也在静静注视着他,忽然,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从心底腾起,席卷了他整个意识,他难以自持,难以自拔,更难以面对李承佑的目光。
偏过头,他咬着唇再不肯回应。
“呵。”一声轻笑,“世子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君上既知,何故还要一而再再而三逗弄外臣?”
“因为朕喜欢。”她忽然松开手远离,“去榻上躺着,朕回来的时候,要看见世子的全身。”
“可是君上”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李承佑瞥了他一眼,只一眼,他便无法反抗。
看着床榻,又回头凝望李承佑的背影,他迟疑着解开腰带,褪去了全身衣物。
“把衣服铺在榻上。”
她在背后命令,他又迟疑着将外衣铺好,躺在了自己的衣物上。
尾巴缩在腿间,此刻的他好像一个插着红梅供人欣赏的花瓶,李承佑从来没有这样命令过,他盯着床架有些紧张。
脚步声靠近,她缓缓走来,手上拿着画笔与墨,视线在他身上从上而下扫视,似乎在找寻他身上还能下笔的地方。
这一刻,他在她眼中,可他又似乎不在她眼中,他不是等待临幸的燕良,他是一个物件,一张名为燕良的画布。
莫名的火焰与兴奋从血液中迸发,握紧拳,他闭上眼,强行压下这份期待。
“世子似乎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