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照在肌肤上,暖意在燕良身上开了花。
以疤痕为枝,李承佑在他背上作画。
“朕给你香膏很有效,多涂一涂,伤疤很快就消下去了。”
镜子中的燕良脸色微红,他斜下视线,问:“外臣会用的君上不需要吗?”
她专注着,闻言笑了声:“朕身上都是旧伤了,太久了,没用了。世子的是新伤,还能好。”
“嗯外臣遵旨。”
画笔在他背上游走,微凉的颜料时不时让他轻抖。
“趴着。”
他动了动喉部,起身,无声趴到了桌上。
画笔渐渐往下,她开始在他腰上作画,但特意避开了那枚钤印。
“世子可知,朕在画什么?”
他可能有些痒,肌肤忍不住收缩:“外臣不知,请君上明示。”
“红梅。”
“为何是红梅?”
“世子在珊瑚行宫给朕摘的红梅,朕一直记得。”
他忽然一抖,脸直接发烫:“君上还记得”
腰上忽然落下柔软,是那枚钤印的位置,李承佑吻了他的腰。
呼吸停滞,他攥紧了手,瞪大了眼做不得反应,若是今日的时光就此停住步伐,那她的吻也会留在他身上,如同她盖下的章,再也消除不去。
“君上”
她离开了,结束了吻,也结束了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