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不是。
平宁公主如愿参与到了政事,祭司一职在前朝被废,而今再设,众人猜测,李承佑是为了让自己不落下残暴冷酷的名声,这才让前朝的公主为官。
不过不管如何,公主不懂如何拉拢官员,他燕良懂。
从浣衣局里出来,衣袖上还沾着些许水渍,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正松一口气,迎面却见两位锦衣华服的良人结伴而来,步履散漫看起来只是在闲逛。
他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恭敬地退到一旁,低头行礼:“见过两位良人。”
那两位良人本未注意到他,只是随意瞥了眼,但看到他脖颈上那副坚硬镣铐时,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北国质子?”其中一位良人抱起双臂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怎么,君上已经将你厌弃到浣衣局这种地方了?”
燕良认得他们,说话的是协律郎次子,唐氏良人,年轻气盛,另一个的乃边关总督之子,赵氏良人,会功夫,父族支持李承佑。
垂眼,他平静回话:“回良人的话,外臣只是路过。”
“路过?”
唐良人嗤笑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浣衣局可不是什么随便路过的地方,你该不会是来传递什么消息的吧?”
心中一凛,指尖微微蜷缩,他保持自若:“良人说笑了,外臣怎敢在此生事。”
唐良人冷笑,转头:“兄长,他竟然自称外臣?”
笑完,他又拿着扇子挠了挠后颈,在燕良周围打转,突然,他抬脚踹在燕良膝弯处。
这一踹猝不及防,燕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