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回:“郎君前日身体已然好转,只是西所的几位良人又染上了风寒,郎君很是自责。”
她点头:“让太医好生照料。传杏君侍。”
“奴这就传召。”
大太监退出去,燕良也该离去了,但他站在身侧忽然没了动静。
李承佑扭头看去,只见他拧紧了眉神情严肃,正盯着笔架出神。
“世子还有事?”
他看了过来,几欲开口又生生闭嘴,惹人不快。
“世子要问什么,直接说。”
“君上,郎君们的风寒,莫不是莫不是外臣那次所试之药?”
放下笔,她颔首:“世子以为呢?”
他抿着唇,有诧异有不满,但没有顶撞,聪明如燕良,自然能猜出那碗药的功效,但兴许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直直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世子若无话可说,跪安吧。”
他想说想问,但又不知该如何问出口,站在殿外,回头,殿内依然光亮。
李承佑给他的药大概是断人子嗣的药物,怪不得他那夜腹内疼痛如刀绞,而她给后宫也用了这种药,说明她现在还不想诞下皇子。
也是,朝局不算稳当,她不能轻易但,她也给他用了此药,莫不是对他也有
摇了摇头,他是族内生得最好的狐狸了,迷惑平宁公主这样的人是易如反掌,但这样的脸皮在之前都无法迷惑李承佑,还被拉去游街,今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得不承认,李承佑是个勤勉之人,心思深沉也不耽于美色,大概是有一番作为的,若他是海国子民,大概也会好好辅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