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昏暗的环境让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抬手摸了摸额头,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他的脖子被拷上了锁链,而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床榻上。
锁链的冰冷带来清醒,望着窗外冷月,他不禁自嘲一笑。
他竟然梦到了孟氏,难道他愧疚了吗?愧疚又有什么用呢?
不是他们,也会是别人罢了,所有人都是牺牲品,他也是,结局不过就是下地狱而已,他受得起。
“呵”
压下心中情绪,他闭上眼,很快又失去了意识。
夜深了,宫中拂过阵阵风声,树影婆娑。
烛火一闪,一只罕见的体型巨大的乌鸦落在窗前,听候命令。
“进来。”
乌鸦落地,低头单膝跪在李承佑面前:“君上,所有可疑之人皆派了眼睛,现下还未发现他们有何不妥。”
批着奏折,李承佑喝茶润了润喉:“好,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烛火又一闪,乌鸦已然飞了出去,重新融入黑夜。
李承佑头也不抬又问:“黛容,冷宫怎么样?”
着素雅宫服,面容有些年纪的侍女进来回话:“回君上,世子殿下昏迷了一天一夜,太医早些时候回话,人还未退烧,灌不进药。”
冷笑一声,她摇摇头:“你亲自去告诉他,想死可以,让他自己考虑清楚北国能不能承受住第二次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