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临大度摆手:“我很爱我老公的,能照顾他我就很快乐了。再见。”
路人继续晨跑,而乌临也继续推着沈云复散步。
“真暖和啊,本来冬天我要休眠的,但是为了老公你,我可是强撑着精神在照顾你呢。”
沈云复瘫坐在轮椅上,不回话也不动,只呆滞眨眼。
乌临弯腰,对他眨眨眼,俏皮道:“老公,你怎么不理我呀?”
他瞥过去一眼,而后闭上了眼。
“哎呀,别生气嘛,我都让你出来了,你怎么还生气呀?”
她抽出纸,拉下围巾,擦了擦他唇角留下的津液,而后解下他脑后桎梏。
皮带在他脸上勒出了印子,她帮他揉了揉脸,又在勒痕上亲吻,问:“老公,你爱不爱我呀?”
他冷笑一声,干哑道:“爱啊,我爱死你了。”
她满意一笑,亲了亲他的唇,又要给他戴上却被他躲了一瞬。
“等等。”
“嗯?老公有话要说?”
“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一路闭嘴,不理人也不呼救,你让我出去。”
“出去?老公想去哪呢?”
恰巧这时,有晨练的人在河边做操,马上就要靠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