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真的咬出血洞,但乌临还是对他打起了主意。
拆开纱布,两颗亮晶晶的钻石一左一右镶嵌在肌肤表面,乌临兴冲冲解下他的桎梏,仰头问:“老公,好看吗!”
动了动下巴,沈云复盯着那两颗钻石暗了眼眸,情绪不明道:“我的戒指?”
“是啊,我把上面的钻石一分为二了,我聪明吧?”
这戒指是他和宋宁的结婚钻戒。
扫了眼手指,常年戴着戒指的位置已经凹下去了一些,他一直佩戴,但自从被关进这里他就不曾见过这枚戒指,他以为乌临已经丢掉了,没想到再见,却已经被打磨圆滑,镶嵌进了他自己体内。
他就像这钻石,被磨去棱角,磨去原有的姿态,成为禁锢自由的象征,成为宣誓占有欲的代表,他也被一切为二了,精神束之高阁,肉|体无限沉沦。
冬天了,沈云复因为一场“车祸”,腿部受伤需要静养,而乌临就是那个照顾他的人,全方位付出细心和耐心,将这位病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给他裹了宽大的围巾,乌临推着轮椅带他在河边散步。
不晒太阳的话对身体不好,她特地远离了别墅,带他去一个不认识的地方。
河面吹起小风,拂起了他额前碎发,怕他着凉乌临又给他调整了围巾的角度,完美覆盖了他的下半张脸。
有人晨跑路过,乌临友好地和他们打招呼:“早上好啊,小心别着凉了。”
路人回以同样的友好:“早啊,是新搬来的吗?好像没怎么见过你们啊。”
她如实道:“没有,我们住得远,我老公他生病了,我带他出来散散心。”
说着她贴心地整理了一下盖在沈云复腿上的毯子。
路人小心看了轮椅上的人一眼,眼神无光,围巾盖住了一半的脸,身上穿得很多,手也缩在毯子中,他对他们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病得很重。
“真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