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老公给你叫了酒来。”
蹲在铁笼前,沈云复真像在逗狗般吹了口哨:“老公贴心吗?”
“贴心啊,你最贴心了,我喜欢这样的游戏。”
乌临撑着下颌,目不转睛追着人,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但他一副不着急的模样,随意拧开一瓶水,而后,悉数浇在她头上。
水的凉与鞭痕交织,说不上是痛还是爽,一种被沈云复亲手剥夺自由的窒息让她产生了奇怪的眷恋,她竟然希望这铁笼可以再拥挤一些,拥挤到他们两人都无法翻身,无法动弹,只能互相缠绕,互相生长。
“啊”
长叹一声,她陷入了幻想。
门铃被按响,空水瓶丢到一旁,他去开了门。
大概是特意为她叫的酒来了,交谈声在门外交换,隐约有脚步声在里间走来。
微微拧眉,再往里走可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下一瞬,门开了。
乌临睁大了眼,不敢置信沈云复竟然真的带人破坏了他们的单独时间。
“老公你”
询问的话还未问完,一道刺痛忽然从腿上传来。
偏头一看,三针落在大腿外侧,而这针正是从他带来是人手中射出。
“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