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而后是兴奋,乌临惊奇又安静地看着他脱下外套,高高在上对她命令:“还等什么?要我帮你吗?”
血液中闪过电流,连呼吸都开始灼热,乌临情不自禁软了身体,瘫在沙发上浑身无力。
握紧拳,依然无力,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仰头笑道:“哎呀,我不会中计了吧?”
甩了甩皮带,在掌心缠了两圈,沈云复挑眉:“美人计。”
挥破空气,腿上霎时起了一阵火辣。
比疼痛先来袭的,是兴奋。
乌临深呼吸,仰头露出致命的脖颈,朝他挑衅舔唇。
他不屑一笑,朝她命令:“转过去。”
笑着趴在沙发上,她抬起腿承接他发泄般的挥舞。
背上很快涌起疼痛,像被火烤一般,扭过头,是沈云复掌控一切的残忍与得意。
美酒喝多了便会令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从而沉溺在幻想出的愉悦中,她现在便是沉浸在了沈云复的残忍中。
捏起她的下颌,沈云复上下打量,她痴迷的目光让他很受用,更关键的是,现在掌控权在他手上。
皮带擦过她的眉眼,又塞进了她口中,他扭过乌临的脸,望向角落中的铁笼命令:“自己进去。”
被命令也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爱,她爱这种独特,更爱享受这种彼此都是唯一的独特。
抓着铁栏,她朝他扭动腰肢,神色勾人,对他的一切要求无条件满足。
他冷笑一声,踢了踢笼子:“乌临,你现在可真像条狗。叫两声我听听。”
偏红的灯光让她头脑发热,喉间干渴似火烧,她像小狗般吐了舌又叫了两声,撒娇般央求:“老公,我好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