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伦痛哭流涕,哭嚎着将纱稚抱了出去,他不想管那些,他只在乎纱稚,只想要她一个人!
但是花孔雀走了出来。
他捂着腰,看着前店几个被打到滚在地上的手下,骂了一句,僵硬着掏出了打火机,也带出了那根尖利的喙。
“麦伦,听话”
在失去意识前,纱稚最后吐出了一句话。
“救他们。”
它的手坠了下去。
他的世界忽然失去了声音和色彩,风像是被抽了帧在眼前卡顿,他的意识也在卡顿。
无力的,衰败的,褪色的,生命在流逝,信仰在崩塌,意识忽然爆炸。
那些被遗忘的,被折磨到被迫忘记的记忆冲碎了沉重的铁笼,悉数涌入脑海。
他吃了陌生人的食物,然后他就离开了兄弟姐妹。
被偷走了。
花孔雀哄着他对项圈好奇,哄着给他套上了项圈,然后他就被电晕了。
他被关在铁笼中,愤怒狂叫,愤怒踢笼,得到只是变本加厉的电击和饥饿。
第一次上场是在简陋的沙地,他拒绝挥拳,而后就被愤怒的花孔雀电到失禁,电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甚至记忆混乱。
他的食物只有从花孔雀手上得到,而花孔雀每天只对他做一件事,就是在他身上释放电流,给他洗脑。
所以他期盼花孔雀的到来,期盼他的控制。
他原来是不怕的,但是后来被电怕了,所以他成了“爆裂弹射者”。
记忆复现让他没有一丝准备,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被痛苦包围,而后像个膨胀的容器,稍稍一加热,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