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拉过铁笼,纱稚喘着粗气将又一只幼崽关进笼子。
“你凭什凭什么伤害他们!你才是畜生!你和那些买家,都是畜生!”
被挖眼的鸟,被断牙拔鳞的蛇,伤害源自贪婪生出的猎奇心理,被无端加注在懵懂无知的幼崽身上,而这些幼崽又被圈养到失去自由失去判断。
她的眼前是无数只麦伦,可她不想看见更多麦伦。
捂着腹部流血不止的伤口,她拼着一口气猛然向前扑,死死抓住花孔雀的腿不让他逃。
花孔雀全身一抖,他本想着制造出纱稚和这些小畜生两败俱伤一同死的假象,但看纱稚猩红着眼死咬他不放,他恶向胆边生。
“你非要找死,我成全你!”
他一把抓住纱稚的头发,拽着头发将人拖到木箱旁,接着就是一撞。
巨大的撞击力使他腰部发麻,趴在被自己撞碎的木板上发愣。
麦伦上气不接下气,张着唇用力呼吸,涕泗横飞形容狼狈。
此刻他正撑着膝盖,弯下腰,喘到咳嗽。
“纱稚纱稚该怎么办纱稚”
“纱稚!纱稚纱稚”
纱稚唇色发白,眼神濒临涣散。
他抱着她,眼泪就是洪水,根本关不住,他手足无措地捂着她流血的伤口,一遍遍声嘶力竭地呼唤她的名字。
“不要吓我不要不要我不要”
他要抱起人,要救纱稚,要救她!
可是她拉住了他的手,满是鲜血的手指了指摔倒的铁笼,又指了指周围的木箱。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有事!”
“救麦伦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