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伦大幅度点头:“可以的,可以捏的,你还可以扭,我的耳朵很软的”
他勾起纱稚的手指教她玩自己的耳朵。
手指在耳朵表面转动,也可以翻开,前后折叠。
她的动作很轻柔,他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是痒,越揉越觉得痒,不停跳动,越痒越想要她继续揉。
纱稚拨动他的耳朵,难得见到麦伦露出了享受的神情,他闭着眼睛倾斜脑袋,不自觉在她手掌中蹭。
喜欢被温柔包围大概是一种天性。
麦伦双手盖住纱稚手背,假装是她在用力按住他的脸,她手指用力,像是按摩一样摩挲他的脸。
她替他隔绝了外界的纷扰,让他舒服到叹气。
他这声叹有魔力,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软软的,有什么天真又美好的东西进入大脑让她产生了愉悦。
她的手从耳朵挪到了脸上,捏捏他的脸又勾勒勾勒他的五官。
突然,湿热打断了她的沉浸,麦伦舔起了她的手腕,又从手腕舔到了手心。
舌头在她的手掌覆上一层淡淡的光泽,有些痒。
在人类中充满糜情的一幕在他这里显得如此纯真,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冲上了头。
纱稚捂住了他的嘴,蹲了下来平视他的眼。
“麦伦”突然停顿,她盯着他懵懂的眼神竟然有些欲言又止,“ 你去冲洗干净,该吃饭了。”
他听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