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会随着训练不可避免地上下滑动,皮质的边缘已经被磨破,换来的便是对肌肤的摩擦,麦伦的脖子上已经有了红痕。
“没关系的,我习惯了。”麦伦自己不是很在意,但是看纱稚好像对这个项圈很关切,他忽然改了口,“不对,不舒服。”
“哪里?”
他指着自己的脖子,期待地看向纱稚:“这。”
纱稚张了张唇,又注视着他的双眼,他指的是一个没有红痕的地方。
她把他指的位置拍下来,举起手机给他看:“你说的,是这里吗?”
他看着屏幕反应了一会,脸色直接升红,而且肉眼可见一路红到了脖子,像是熟透了。
低下头他支支吾吾:“对、对不起我不该说谎”
纱稚笑出了声:“你没有说谎,这里真的很红。”
拨开项圈她对着发红的位置轻轻吹气。
气息拂过出了汗的身体表面带来一丝凉意,他低下头扭着自己的手腕,对纱稚的好既欣喜又紧张。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话语在胸膛中扭成一团乱麻,很快就打了个死结,怎么也梳理不清。
蓦地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手像冰一样冻得耳朵激灵。
他抬眼就对上了纱稚的笑意。
“耳朵再红就要烧起来了。”纱稚捂住他的耳朵。
薄薄的大大的耳朵从她手中跳出,这是袋鼠的耳朵。
她惊讶看着他的耳朵:“你的耳朵好软,我可以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