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蹭一下站起,捧起她的脸,舔着她唇边的酸奶。
舔完了唇上的酸奶,他还要贪心地尝她舌尖的余味。
舔舐混杂着亲吻,时危慢慢后靠,靠在椅背上,退无可退,被他环在椅子和他的胸膛间。
小狗很会,她也很喜欢。
他吻到了她的伤疤处,用力舔舐,好似这样可以减轻当时的痛楚。
按住他的后颈,她叹息了一声:“早就不疼了,没事的。”
“当时一定很疼。”他蹭在她脸颊,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颈间,“对不起,我没能在你身边。”
她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肉,坏笑道:“那怎么办呢?不如用你所有的时光来还吧。”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光滑又干净,现在再看,左一道伤疤,右一道疤痕。
指尖在他腹上打转,时危叹息了一声。
“你是不是嫌弃了?”
嫣红的面容上,时久湿漉漉看着她,眼里委屈得很。
躺在浴缸边缘,她捏着他依然白嫩的脸,笑道:“摸一摸就觉得我嫌弃了?小狗的脾气挺大呀。”
“才没有。”
握上她的手,他低头咬住手套边缘,慢慢褪下,露出她的断指。
“这里肯定也很疼。”
水波荡漾,流光穿透雾气映照在反光的墙面上,时危仰头,满足叹息。
她的断指被时久含在口中,虔诚地舔舐和侍弄。
勾着他的犬牙和舌头,她的心理被温柔包围,填满,好像心脏都快柔化了。
精神一次次攀爬,她在高山上一次次触及顶峰,又因热水包裹,山上的雪无法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但她偏偏不是个安逸的人。
水雾好似一层面纱,她看着朦胧的时久,又想干起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