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正视时他被疑心和利益蒙了眼,该恨时他又尊敬上了。
错位的尊重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贱。
时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我一直都很有魅力,你现在才看见,只能说明,你贱。”
交完心,她没有任何留恋。
对杰森或是北格,谈不上和解不和解,只有想不想计较,到了该计较的时候她自然会把握住机会,不想计较的时候,他们也能平平淡淡,和和睦睦。
她不必再拿这些回忆折磨自己了,毕竟,现在的日子很舒服。
回到家,所有的陈设都没变,还是那天她离开的布局,甚至时久又打扫了一遍,想要给她最好的回家体验。
她的小狗竟然有洁癖了。
“等等!不许进来!”
时久将她拦在她自己的卧室外,在里面捣鼓着什么。
“好了吗宝贝?我可以进去了吗?”
“不行!”
他每天都在时危的衣柜里睡觉,这里有她最浓烈的气味,也留有他最浓烈的思念。
挂起所有的衣服,捋平所有褶皱,他擦擦汗,抱着小羊忐忑开门。
时危挑挑眉,他一脸心虚的样子勾起了她的好奇。
步入卧房,她上下里外环顾,干净整洁,可以看出时久很爱惜她的东西。
打开衣柜,她的衣服上多了些褶皱,不起眼的角落还留着小狗的毛。
这里也有小狗的气味。
抚着褶皱,她心中又一次触动。
兴许是感动,小狗在用她的衣服想她。
“时久”
转头,小黑狗叼着小羊,乖乖端坐在她脚边,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