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戴着皮手套,从耳下到脖子有一块烧焦的肌肤。
脸没变,但是很陌生,陌生过后是恍然,是被骗的愤怒,但很快又回归冷静。
杰森又一次提起时久,把他提在自己身前挡住时危的枪。
他想问点什么,但是喉咙发紧,疼痛也在这个时候翻涌而起。
时危扫了一眼现场,北格的人死了大半,豆豆蜷缩在角落里生死不明,时久被杰森提起,背对着她四肢下垂,脑袋歪在一边,不知道状态如何。
“好久不见,杰森。”她抬起手臂,上了保险。
疼痛让他快要难以站立,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发颤,舌头也在发颤。
时危等了一会,叹了一声:“见到我,太激动,不会说话了吗?”
“你没死。”
“显而易见。”
“为什么?”
他脸色煞白,血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从伤口滴落,一瞬间的惊慌和不知所措后,他回归了镇定。
不愧是他,意料之中的反应。
“你想不出来吗?”
嘴唇翕张,但是他没有声音。
时危放下了枪,缓缓上前,“杰森,我是你的伙伴,不是你的狗。但你却想让我做你的狗,你说,我该不该走?”
“不不是的”
“别动,把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