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啊!”
他朝懵了的女孩大吼了一声,朝外开枪掩护她逃跑,但是杰森很快又追上前,他不得已抬手当下杰森一掌,瞬间手臂又被抓出爪印。
“跑?我让你们跑啊。”
杰森一把掐住时久的脖子,将他提起,提膝又踹了豆豆一脚。
女孩撞到后脑,当即昏死过去。
“你这条吃里扒外的狗,我今天送你和北格的人一起下去。”
“你!你才吃里扒外!你这臭狗熊!”
时久的脖子和手都他死死攥住,呼吸被掐断,耳朵瞬间充血,闷重之感覆在眼前,窒息笼罩全身。
这痛苦的一刻被拉长,他的脖子可能真的要断了。
感官已经无法感受到更多,所以他错过了汽车冲进教堂的壮观一幕。
黑色光亮的轿车一路撞着人,狂吼着冲破大门,冲进教堂。
经过改装的长管猎枪从天窗伸出,只一发,便穿过人群缝隙,击中了杰森的手臂。
上一秒他听见了轰鸣,下一秒他看见手臂和身体分离。
大脑空白了一瞬,没反应过来疼痛。
扭头,白烟后的长管已经崩裂,看起来只能打一发,而猎枪后,是时危。
是时危。
他歪着头,忽然失去了理解力。
时危从天窗跳下,对着昔日里公司的人毫不留情,一枪一个。
教堂外已经出现了无数枪声,嗙嗙嗙,热烈程度好似在欢迎她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