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别墅没有光亮,他抱着小羊,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翻看,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电视里放的全是垃圾。
他不敢出去找,他是看门的,他怕出去了时危再回来会找不到他,可是留在原地,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他坐立难安。
上上下下打扫,家具翻出来擦干净再放回去,他又到书房窗户前等待。
没有讯息,没有声音,没有光亮。
他可能快死了。
清晨的光亮照进书房,他趴在地上默默喘气。
时危很可能不要他了,偷偷溜走了也是有可能的。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没法解释她怎么还不回家。
或者,外面有更好看的狗把她吸引住了,不然有他这么好看又能干的小狗,她怎么会不回家呢?
不知道是哪个畜生,别被他逮到,否贼他会咬死。
抱紧小羊,他蜷缩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
突然!
有震动声!
他立马睁大了眼,四肢并用爬起窜到窗户前,几乎是同时,大门被撞开。
杰森还穿着病服,额头上包着透血的纱布,他愤怒无比,一脚油门撞进了别墅。
踹开门,他放声大吼:“时危!你出来!时危!”
时久连滚带爬,从二楼冲下,看见杰森的一瞬间他立马扑了上去。
“谁让你进来的!”
杰森一个趔趄被他扑倒,狗的气味直接窜进鼻子。
他捏着时久的半张脸将他提起,尖牙瞬显。
寒气从口中释放,他抓着人用力按在墙上,逼问:“时危在哪?”
尖锐的指甲刺进了时久的脸和耳后,他双脚离地,怒瞪着眼前的臭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