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时危。
“先出去,剩下的单子留在这,我一会签。”
秘书欲言又止,但还是离开了办公室。
他接通电话的一瞬,听见了枪声。
微微一愣,问:“怎么回事?还没结束?”
时危靠着车身,身下的血汇成了河流,与雨水一同流淌。
她抬起头看天,呼出一口气,笑道:“碰上点麻烦。”
杰森起身,拧眉诘问:“行动失败了?你中枪了?塔克的人敢对我们开枪?”
电话那头是时危虚弱但轻松的声音:“可能算失败吧,塔克忽悠了那群野蛮人给他们保驾护航咳咳”
“时危?”
“不过,也可能是我们傲慢了,菠萝区的人也没那么野蛮,他们还是会动脑子的”
“时危你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杰森的语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他拿起钥匙直接推门而出,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低头看着即将被包围的自己,时危捂着伤口,释怀一笑。
“杰森”
“你说。”电梯太慢,他开始下楼,“我现在来找你,我再派人去菠萝区去塔克区,我亲自和他们谈判。”
“杰森,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请了公司上下有所人吃饭庆祝”
雨势渐大,他分不清是电话里的,还是外头的。
“那天,我们俩单独在天台喝酒那天我还看见了流星你记得我当时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忽然停下脚步,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