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捏住扶手,他咬牙呼吸:“时危,现在还没到那种时候”
“到没到,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带了血的咳嗽声在电话里一阵接一阵。
“说说呗,现在也没人知道”
“你说,你爱我。”
电话里传来低笑,像风声,像雨声,又像魔鬼的低笑。
杰森蹲下,指节用力到泛白。
“但是你说,你对我没有那样的感情,让我不要想多了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咳咳!咳咳咳咳!我就是、就是想知道”
楼道安静异常,似乎所有的杂音都不敢在此刻叨扰杰森。
他呼吸渐重,听到了那个问题。
“咱们也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吗?”
“时危我们的关系,不应该用”
“真是你就回答嘛,我又不会怪你”
杰森捂住额头,又抓着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面对这个问题。
他沉默着,时危也沉默着,连通他们的,只有无尽的雨水。
“好吧好吧,我不问”
“时危,我欣赏你,将你当成最懂我的同伴。我们之间可以有爱,只是爱会让我们偏离最初的梦想,这是人类的弱点,我不希望你、或者我,有这样的弱点。”
“这样啊”
电话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他清晰知道,此刻他不希望时危有危险。
身体再度有了力量,他直接扶着栏杆一层一层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