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不是嫉妒我?”
她笑了一声:“说不准呢。”
他从睁开眼就没看见她笑,现在他们终于缓和了,他却又忍不住想哭。
朝前膝行两步,他埋在她颈间,忍住颤音:“时久是坏小狗对不起不管是做坏事还是、还是没有听你的指令,我都是坏小狗呜呜不要讨厌我”
时危抱住他,轻轻抚背安慰:“我喜欢坏小狗,我是坏主人,我们一起坏,但是我们要坏得聪明,坏得滴水不漏,坏到别人看不惯也干不掉我们。”
“呜时危对不起逼你上赌桌的,是不是臭狗熊?”
“嗯,是他。”
“对不起让你想起坏事了。”他起身,眉眼纠结,不自信问:“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时危笑了声:“这么快就不自信了?我打击到你了?”
他偏过头,泣了一声又想哭:“谁让你这么无情,狗狗怎么求饶都没用”
转过他的视线,她也摆上无辜的表情:“冤枉我了啊,宝贝都没有求饶,也是有骨气的小狗了。”
揉了揉他的头顶,她坦言:“以前拼命在他身后追逐的时候,是喜欢的,喜欢到为他拼了好几次命。”
她拉起衣服,露出侧腰那道疤:“还记得这道疤吗?他给的。”
时久瞪大眼,结巴道:“怎、怎么不是北格的人吗?”
她摇头又点头:“北格当时虽然和我们竞争,但规模不大完全没必要得罪杰森,如果不是他的默许,北格不会找到我的押运路线。”
时久愣愣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