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疼——疼——”
时危看了他一眼,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听:“杰森,你怎么样?严重吗?”
没想到时久突然激动,猛拉铁链:“你去死”
嗙!
拐杖抽出了红痕,热辣瞬间攀上后背。
他剧烈一抖,扭着身体缓解疼痛,铁链被拉紧他又呛着咳嗽,颤着身体头垂得更低。
她怒问:“谁去死?”
时久颤抖,但不语。
“我去死吗?”
“ ”
依旧不语,但他的呜咽和痛苦被清晰传入听筒。
杰森顿了片刻,淡淡道:“没事,不用在意,吃颗药就好了,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改日请你吃饭。”
“嗯。”
挂掉电话的瞬间,时危如释重负。
杰森的讯息背后是什么含义,她清楚,这通电话打完,他那边总算是了结了。
她放过了时久的尾巴,而尾巴也颤巍巍卷了起来。
“恃宠而骄是要看程度的,宝贝。”
“不是”
她绕回到时久面前,发现地面有几滴深色液体。
他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