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到紧皱眉头,眼睫湿润看起来到了要哭的临界。
“回答。”
“ ”
“不肯说?”她又用了些力,冷漠道:“哭比撒娇有用,宝贝,不想回答就直接哭吧。”
鞋底的纹路在摩擦,他肩膀陡然颤抖。
“你走!我不要你!走开!”声音带上哭腔,却还是不服输。
她松了力,后退几步。
时久猛地喘气,低头,颤抖着缩成了一团。
她已经拆下了护膝,重新拄上了拐杖。
此时就像他们在旧房子里的第一夜,地下室里,她拄着拐杖,他不肯低头。
而她也像那一夜,用拐杖抬起他的头,默然盯着他的脸。
时久面色绯红,眼尾是迷离的湿润,此刻紧咬着自己的唇和她对抗。
“时久,在我身边这么久,你还是自视甚高。自信是你的优点,但自信过了头就是送命的缺点。我不希望有一天,我没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会因为得罪了处理不了的人物,而变成一条僵硬的狗。”
他唇色尽失,微颤的声线中带了一些惧怕:“可是可是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凭什么改变我”
“就凭你是我的狗。”
时危叹了口气:“我第一天就告诉你了,宝贝,从你被选中的那一天,你的命运就变了。留在我身边,就要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她绕到时久身后:“尾巴露出来。”
说完,她等了很久,很久后,他才露出尾巴,然后被一脚踩在地。
他登时毛发竖起,整个人挺了一挺,口中呜咽稀碎。